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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文艺:瞻望与畅想——2016年网络文艺发展论坛综述

nd.fjsen.com  2016-08-05 16:16:38 聂倩薇 来源:中国艺术报  我来说两句

“互联网+”正在对文艺生态带来革命性变化,网络文艺图景如何被扫描得更为清晰,专业文艺力量如何从理论关怀到实践改变,找到全面挺进“互联网+”文艺的路径?

在决策层面上,面临决策管理到文化自理的转向,商业模式同样在重构,整个的文艺学科也面临着巨大的转型。在商界、学界、产业界的博弈之中,我们能否进场推动更好政策出台、推动产业的发展和人才的培养是最为关键的。

日前,来自上海、北京、河南、杭州等地30余位学者齐聚上海大学网络文艺发展论坛。本次论坛由中国文联文艺资源中心和上海文化发展基金会指导,“电影产业与中国故事创新”上海市社科创新研究基地、网络文艺智库百人论坛、杭州师范大学文化创意产业研究院、上海大学妇女研究中心联合主办,立足中国网络文艺丰富而庞大的成就、现状、未来发展趋势与前景展望,从网络文艺创作实践与创新风潮、产业商业变革与演变、文艺形态业态与生态发展、重大理论与决策管理建议等多角度、多层次展开研讨,积极回应青年文艺社群新组织与文化生态演进、网络文艺管理、网络舆情应对、社会文化治理与国家治理模式新理念等热点问题。

路径的探寻:

网络文艺演进中的文化场域探析

当今,社会是一个信息化的社会,网络已经重构了我们的生活方式。整个文艺生态都在变化之中,目前已成为一个万物互联、超时空、开放式、广场式的文艺生态。各个专业文艺场域都在向广场化转变,文艺行业所有流程环节都向社会全面敞开。

中国文联文艺资源中心副主任冉茂金据此认为,“网络文艺”与上世纪初社会转型时出现的“白话文”“新文化”“新文学”等现象和概念一样,是过渡性的、历史性的现象和概念,将随着整个文艺生态业态的“互联网+”深度和整体转型而消失,“互联网+”将成为未来文艺场域的基本构成和常态。对“网络文艺”的认识应当突破当前主要囿限于艺术文本形式层面的视域,而扩展为对整体文艺生态的网络化、文艺场域的网络化、文艺发展时空交互化等多方面、多层面扫描解码的立体宏阔视野:“互联网+”正在深刻改变着文艺的生态格局及其发展态势,推动着整个文艺场域的自发重构,“互联网+”时代使文艺的创作生产、流通传播和文化消费产生了“革命性”变化,成为文艺业态转型的重要驱动因素,文艺行业链的流程再造促使各个环节的关系因素及惯习正在发生巨大变化,政策环境、关系主体、艺术形式、审美范式、传播渠道、批评场域、接受样态等呈现出剧烈的互动共融现象,行业链各环节都出现了泛在化、互动化、社交化,创作者、传播者、评价者、消费者多元主体间的相互关系被根本改变;当前互联网对文艺产业和文艺场域的重构还处于初级阶段,传统专业文艺力量对新社会时空认识的全面性、敏感性偏弱,在新的文艺场域建构过程中被动、滞后甚至消极,这导致一方面目前对“互联网+”时代的文艺业态转型和新文艺场域的认识还处于低浅层次,尚未对其特征、规律进行深刻的理解、阐释和定义,另一方面也导致传统文艺生产机制里面的专业门槛、品控机制在新文艺场域的缺失,从而助长了当前自发的文艺业态转型、文艺场域重构带来的俗化、去专业化、泡沫化等风险。专业文艺力量是发展网络文艺所必须的,专业文艺力量的“互联网+”转型面临着互联网社会和市场化社会的多重考验。

青年文艺评论家刘涛对于网络文艺也有着自己的理解,并做出了系统的梳理。他认为,当前的文艺格局是在新文艺的格局之下发展起来的,这个起点应该追溯到晚清时期,追溯到梁启超的新小说。到了延安文艺座谈会,文艺标准在全国确立,体制上有了保障。上世纪80年代虽然有所发展,但还是在晚清的新文艺之内,80年代的文学样式延续到现在有些问题显露出来,一些文学作品也不尽如人意。随着新的网络文艺的崛起,被排斥的文艺类型有可能借着新的载体爆发凸现出来。对这些文艺类型如何理解和评价都需要再进一步思考。

很多人把网络文艺确定为亚文化,也有不少学者认为这是非主流,这都是从内容和价值观定位得出的结论。但中国人民大学书报资料中心主编王金会认为这未必就是非主流的形态。他从主流与非主流的角度,对网络文艺的身份问题做出了辨析。首先,文学艺术都有所宣扬,正统文艺既有现实性又有严肃性,尤其是纸质出版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的价值观导向的文艺作品,而网络文艺从价值观上似乎稍微远离主流,更容易被定义为亚文化的状态。很多主流网文,既有消遣娱乐也有关注现实,它是生活的一方面,并不与主流背离。其次,从文学的传播方式、载体和介质来看,电子终端的获取方式逐渐成为主流。第三,网络文艺受众主体是70后到00后,受众群体数量非常大,而且受教育程度很高。随着时间的推移,网络文艺将逐渐成为主流。

上海大学上海电影学院副教授张斌继续对这一话题进行了讨论。他认为网络文艺的主流化是有可能的,国家文艺发展战略层面很重视,情感消费层面有需求,网络文艺涵盖所有年龄层,需求非常大;资本层面:中间有生产,资本自发进行,如IP化的流行。为什么要打造网络文艺的非主流的主流价值?网络文艺大体上属于青年亚文化,历史上来看主流和非主流之间的关系是相互转化、相互靠近、相互对峙交流的过程。在西方,转移更多地是透过市场。

话题由网络文艺的文化身份进一步深入到了关于网络问题的生成及网络舆论引导应用探析,国务院国资委新闻中心网络处处长闫永发表了自己的见解。他认为网络问题的生成大体有以下几个方面。一是影视剧衍生,如甄嬛体、元芳体。二是各种机构生产,如淘宝体、凡客体。三是网民无意识生产,如“世界那么大我要去看看”“有钱就是任性”“主要看气质”等。同时又有一类人或文化企业,专门生产或制造网络问题,这使我们的网络生态发生了很大变化。他说,政府、院校等机构如何用网民喜闻乐见的形式去引导大众心理,我觉得可以进行以下尝试。一个是寻找大众心底的引爆点,在某个时期某个时段针对某一新闻事件,大部分网民都需要有一个情绪出口,我们要引导网民正面发泄表达出来。一个是寻找大众的痛点和泪点,正确引导共同关注的东西,这种痛点和泪点更能引导议题设置的进程。

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副院长陈奇佳做了关于网络叙事的意识形态研究。他从1998年开始看网络小说,对中国网络文艺抱有非常大的期幻和梦想。2000年前后,BBS时代对于文学的构想在网络中实现。但商业力量的介入,有些文体式微。中国市场大,每个话题都有人追,但是到了网络时代,用钱投票,此类强势介入导致很多不明智。

艺术是人和人情感交流、认识社会、沟通表达的方式。复旦大学新闻学院教授杨鹏这样认为。他觉得,我们以后的文艺是否会回到“新岩画时代”?鲁迅说文艺起源是“杭育杭育”派,会不会又回到“杭育杭育”派?生活本身就可以成为艺术,利用新的媒介技术就可以表达、就可以沟通、就可以与情感交流。生活即创作,创作即生活,脸蛋就是艺术,面对面就是一种情感交流。通过媒体和身体的视角,梳理纵向媒介发展历程,把握宏观趋势。

华东师范大学教授毛尖另辟蹊径,从植入广告入手展开了发言。网络剧最大的话题是植入广告,这已经是规定动作了,最厉害的如好莱坞,变形金刚都会植入红牛。当广告被植入影视剧时,被植入广告的影视剧会被骂得狗血淋头,但是植入网络剧却会变成一个有趣的话题。他把这种现象命名为贱命题——资本的幽灵。这个幽灵已经以越来越复杂的面目出现,嘲弄幽灵同时你也拥抱了这个幽灵。

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杨俊蕾别出心裁地将网络文艺比作一种“文化柱廊”。柱廊是希腊城邦一种规划建设模式,它的位置在东北边,对于地中海气候意味着在下风向,低贱的地方也是生命力最强的地方,这个柱廊的位置是艺术与娱乐之间的。在政治与民主、个人与公共之间,也有一个柱廊区,进而孕育了后来的柱廊学派,孕育了亚里士多德的自由思想,进有交流,退有自己的发言底线。柱廊区作为题目,作为一个历史观,太阳底下无心事。全民收编、网络招安,网络有什么是实现不了的呢?我们会发现网络小说是特权白日梦,却让我们看到一个行动轨迹,从各自隐蔽到可见的柱廊阶段,越来越多地触摸到一个现实。

华南师范大学教授腾威也从“杀马特”这一独特话题入手,描绘出了一种文化困境。他认为,芙蓉姐姐等网红确立了一种潮流叫做看丑人作怪,包括杀马特文化现象,他们都是模仿大都市中产阶级的生活和娱乐方式,但这种向中产阶级文化积极靠拢的努力毫无例外地遭到了肆意的嘲讽,因此也诞生了专门满足大众嘲讽消费欲望的网络化丑的网红角色。我们经常会用“low”来形容文化分层,好像这只是一个文化品位的分层,事实上文化品位背后带来的正是阶层取择的问题。根据互联网报告,到2015年6月网民中的86.8%是月收入5000元以下的人群,他们在网络空间所消费和被引导消费经常受到二次的文化剥夺,在网络文艺中从一开始仍然完全没有把为数众多的网民考虑在内,而在只把他们当做被动消费者的格局中来讨论网络文艺可能有些偏差。

  • 责任编辑:谢惠丽     标签:网络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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